“不会,很轻的。”滕遇将花环戴在了头上,“好看吗?”
江洄猛点头,眼睛都要笑没了。
有了这么一出,滕遇见到长辈局促也消了大半。
温岫仪是打心眼儿里喜欢滕遇,见她从头到脚就没块好地儿,坐在她床边心疼得直叹气。
反倒是滕遇一个劲儿地安慰老太太:“阿姨,您别担心,都是些皮外伤,也就看着严重。”
“什么皮外伤,我都听阿峻说了,你差点命都没了!”温岫仪拉着滕遇的手,气狠狠道,“尹家那天杀的混账啊,祸害年年还嫌不够,连你也不放过!真是,真是……”
见老太太气得大喘气,几个小辈忙安慰。
滕遇说道:“阿姨您别生气,尹世骁都已经死了,别因为他气坏身体。”
“小遇说的对。那个祸害总归是死了,也算他自食其果。”
之前看滕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老顽固”江俨第一次对她表示赞同。
滕遇注意到江俨对自己的称呼,之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这是第一次叫她小名。她内心有点儿小雀跃,忙点头附和。
“嗯嗯!”
哪知温岫仪却板了脸:“嗯什么嗯!你这孩子,再怎么样也不能以身犯险啊!一个弄不好,你的小命就没了!”
温岫仪伸手想点点滕遇的脑袋,却无处下手。
滕遇看了看几人的表情,心知他们恐怕都已经得知了自己先前的计划。
她摸了摸头,却不小心碰掉了头顶的花环,想伸手去接,可一手在输液,一手因为被玻璃割伤还裹着纱布。
离得最近的温祈年接住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