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伙强盗是收钱办事,还是本就是杨惇的人假扮。”
云母眼神一亮:“那我们立刻派人去查!”
云遥摇头:“恐怕来不及,况且事情已经过去几年,就算有证据,也早就被销毁了。”
“那该如何是好?”
云遥思索片刻,不多时便有了计策,提笔写信。
“无凭无据,李嵩会那么容易相信他娘是杨惇派人所杀?”
云母在一旁看着云遥写下的内容,疑惑道。
“不用他全信,只需在他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之后让闻二哥带人将他押送回京,路上让人扮作山匪,演一出要杀他灭口的戏码。先入为主之下,无需他人提及,他自会想到四皇子身上。”
云母大喜:“我家遥儿果然聪慧过人,无怪小明月第一个想到找你。”
云遥搁下笔,拿起信纸风干墨痕:“娘,她都二十六了,您还小明月小明月的叫呢。”
“那有什么,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多少岁那也是小明月。”云母傲娇地偏了偏头。
“行,您高兴就好。”云遥笑了笑,也不和她争,将干了的信叠好放进信封。
“唉,也是苦了那孩子,闻家从小捧在手里的宝贝疙瘩,父亲和大哥走了,她却连在娘亲怀里哭的时间都没有。一个小姑娘家,也不知道怎么扛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