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父皇在里面吗?”
大太监德庆回道:“回殿下,皇上正在殿内。”
承曜一喜,就要推门进去,德庆忙拦住他:“殿下,殿下,不可。”
承曜:“为何?我好久没见父皇了。”
德庆笑着说:“殿下,皇上正与贤妃娘娘商议要事,不可打扰。”
闻明月耳朵动了动,听见寝殿内传来男人的粗喘和云遥压抑痛苦的低吟,微垂下头,拳头不自觉握得死紧。
“那还要多久?”
“奴才不敢妄自揣测。”德庆说道,“殿下刚散学回来罢?不如闻将军带殿下先去完成今日夫子留的课业,等皇上办完事问起,定会高兴的。”
承曜想了想,点头:“好。”
德庆看向闻明月:“……闻将军?闻将军!”
闻明月回过神,忙垂眸应好。
承曜回了书房,闻明月在偏殿外发了很久的呆,忽而拔出一旁武器架上立着的银色长枪,在院中练了起来。
阵阵晚风中,闻明月长发随风舞动,手中银枪过处带起片片落花。夕阳下落英缤纷的优美场景却无法暖化她冷峻的脸色。
日落月升,直到远处传来太监一阵尖利的吆喝:“皇上起驾——”
闻明月猛然挺起长枪向前刺去,枪头竟生生插进了树干之中。她紧握枪杆手腕一转,手臂粗的树干“啪”的一声从中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