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嫂子不吃醋,原来是小姑子』
『下辈子能不能让我也拿这样的剧本[泪]』
『就问造谣过温老师傍金主的黑子,脸疼吗[大笑]』
『还有说江总是年姐舔狗的,笑死我了』
『说咱姐收了尹家的钱才闭嘴的人可以闭嘴了[大笑]』
『江总:我们家年年不缺钱,造谣的省省吧』
『问题来了,为什么江家会这么轻易放过尹世骁?要说背后没有点利益交换,狗都不信』
『我就说一个没一点背景的女人怎么能在娱乐圈一步步走到今天,有这样的背景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怎么之前嘴人家靠身体,现在又说人是靠背景,是男的就不奇怪了』
『谣郎们,年姐要真是靠家里的关系,你们今天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该说不说,年姐的身边人嘴也是真严啊,这么些年一点风声不露』
做为“身边人”之一的叶菱此时已经跟随温祈年来到了大西北的戈壁滩上。
其实温祈年的家人包括滕遇都是不赞同她这么快就投入工作中的。毕竟刚经历了那样一场噩梦,需要一定时间去放松和调整。滕遇想暂停工作在家多陪她一段时间,或是陪她外出散散心。
如果目前暂时没接戏,温祈年会考虑休养一阵子,可是之前接的这部片子已经开拍在即,如果没出这事,她早两天都进组了。现在已经拖延了,她不能让剧组上千号人巴巴等她一个。
滕遇对温祈年的固执感到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全身心投入到喜欢的工作中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办法,于是她在陪温祈年在家休息了一天后,亲自将人送上了飞往西北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