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餐馆,楼下停着救护车。事实上,这辆救护车正是刚才救滕遇的那辆。
天知道当她在救护车上醒来时,那种极度恐惧到濒临崩溃的心情。她完全无法想象,在她出事故昏迷的这段时间,姐姐会被尹世骁带去什么地方,经历着什么。
幸好手机虽然屏幕裂了几道,但还能用,定位显示温祈年正是在那家鸳鸯阁菜馆。
滕遇不顾医生阻拦下了车,可她的车这会儿应该还在事故现场,路上不好打车,她索性回到救护车上谎称说还有位重伤亟待救治的伤患,自己现在问题不大,不如先开过去救人。
这也是为什么保安刚打完急救电话没几分钟车就到了的原因。
所幸事情发生不到半小时,酒店门口并未有闻风而来的媒体。
滕遇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见她半边脸都是血,吓了一跳,问是不是要去医院。
滕遇将温祈年抱进车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给司机师傅报了地址。
“先去医院,你的伤……”
“我没事,已经上药包扎过了。”
滕遇执意带温祈年回家,催促司机快些开车。
身体放松后,精神的疲累加倍袭来,温祈年乏力地靠在滕遇肩头。
“姐姐……”滕遇心疼极了,将她揽入怀中,“是我不好……”
“别说。”温祈年轻声说道,“别说话……”她将脸埋入滕遇怀里,呼吸着熟悉而又令自己安心的味道。
滕遇便也不说话了,轻轻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对方发顶。
回到家已是凌晨。
两人一起洗完澡,温祈年让滕遇拿急救箱来,替她拆下绷带重新上药。
如滕遇所说,当时她正根据温祈年的定位远远地跟在后面,经过路口时,一辆冷藏车突然从侧面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