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锦辞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颓丧地说道:“这件事是我的错。”
滕遇撇嘴:“那就不要再去打扰她,她想一切重新开始。”
卓锦辞停顿半晌,低低地说道:“滕遇,你告诉我。”
滕遇不理她,将手机扔在一旁,埋在温祈年的颈窝处轻嗅着爱人好闻的白兰香气,轻轻啄吻着后颈皮下那微微鼓动的腺体,眼神渐渐迷蒙。
温祈年被吻得轻轻颤栗,身体不受控制地蜷起来,想起之前被咬后的经历,她连忙推开对方的脑袋。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滕遇也不强求,脑袋一偏吻上了她的颈侧。
“年年?年年你在吗?你帮我和滕遇说说。”见说不通,卓锦辞只好找上温祈年。
手机没拿远,温祈年还是听见了卓锦辞的话。她挡住滕遇的嘴唇,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在呢。”
“年年,你是知道的,我对惜时真的……”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语气有些低哑:“我是真心喜欢她。她是我在25岁之后,唯一真正喜欢的女孩。我不想失去她。”
温祈年和滕遇闻言皆是沉默了。
卓锦辞又说道:“惜时是个好姑娘,只是老天不长眼让她受了太多苦。”
她顿了顿,长叹一口气:“其实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是我。我让她受了委屈,背上小三的污名。公众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又怎么会知道,自己骂的,是个再好不过的姑娘。”
“我甚至还不如邵辰,至少他把喜欢的人保护得很好。”
温祈年和滕遇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自顾自的说着。
“我知道她一直在意我们这段关系开始得并不那么光鲜,我一开始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是那又怎么样?没有谁规定故事一定要有一个好的开头才能有好的结尾。”
“年年,我不甘心。那么多人都可以有圆满的结局,凭什么我和她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