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想不起来了?”
滕遇蹙眉,点头:“嗯。”她看向对方,小声问道:“我肯定输给大哥了,对不对?”
温祈年:“……”好吧,还惦记着这事呢。她爸也就是为了灌醉她随口一说,这家伙还当真了。
滕遇见她不回答,心里更没底了,蹲在她身前攀着她的腿,惴惴道:“是不是我喝醉以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可真让人……想哭。
“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就是指着小溯喊了回大哥。”温祈年淡笑着说。
“啊?”
温祈年简单解释了两句,滕遇听完抱着她的腿埋脸:“天,好蠢……”
蠢吗?明明很可爱。温祈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穿衣服吧。”
“哦……”
起身拿起衣服,滕遇闻到衣服上不一样的香味,凑近嗅了嗅:“诶?洗过了吗?”
温祈年:“你昨晚吐了,弄到了衣服上,我拿去洗了。”
“啊?吐了……还吐衣服上了……”
滕遇惊呆了,颓然地瘫倒在了床上,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完了……”酒量不行就算了,还丢脸的吐在了身上,大年初一还睡懒觉……件件都是扣分项,她仿佛已经看见江叔叔对她的考核结果写着大大的三个字:不合格!
温祈年笑笑:“放心,没吐身上,就领口那里一点点。”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让滕遇得到安慰。温祈年见她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剩个皮子蔫蔫地仰躺在那儿,可怜又好笑,无奈说道:“你再躺下去午饭也赶不上了。”
滕遇一个扑腾从床上坐起来,两秒过后又倒了下去,有气无力道:“我没脸下去吃午饭了。姐姐,有面条的话带一根给我,我套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