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她比你还怕痒。不过她喝多了,就感觉不到了。”温祈年回答江洄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摸摸滕遇的脸。
alpha五感灵敏,对痛和痒的感知也比一般人强。滕遇被这样挠痒都没什么反应,是真的醉得狠了。
江溯问道:“小姑姑今天要在我们家睡觉吗?”
江俨:“小静,你去二楼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客房平时有阿姨整理,其实不用怎么收拾,换一床冬天盖的棉被就行。
徐静珵正要答应,温祈年说道:“不用了,她和我睡一间。”
温岫仪:“就是,那么麻烦做什么。”
江俨眼睛一瞪:“那怎么行?!”
温岫仪:“怎么不行?之前俩孩子就睡一块儿的,干嘛硬要让人家分开睡?”
江俨一听更气了:“不像话!哪有第一次来对象家里就和……和……”
温祈年淡声道:“要不是您非让她喝,她也不至于醉成这副模样。您让我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睡?”
“……”刚才还一副气鼓鼓模样的江俨顿时泄了气,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姑姑可以和姑姑一起睡吗?”江洄拉拉温祈年的手,“我也想和姑姑睡。”
“小洄不是长大了吗?怎么还想和姑姑睡?”徐静珵笑说。
江洄从小就黏温祈年,只要温祈年在家住,床上必然会多一个小团子。
温祈年觉浅,小孩子睡觉又不老实,爱踢人。徐静珵知道后,怕影响温祈年休息,便不让江洄和她睡了,用的理由就是“小洄已经长大了,要学会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