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遇:“……叔叔,我酒量不是很好。”看江俨的眼睛眯了眯,她忙改口道,“但能喝。嗯,能喝。”
江俨笑:“这还差不多。一会儿可要多喝几杯。”
滕遇:“好……好的。”
“爸,她喝不了多少。您也不能多喝。”
“就是,今天日子特殊,可以让你喝几杯,但也不能过头了。”温岫仪帮腔道。
江俨好酒,年轻时喝的多,老了以后被温岫仪管着没法多喝,却也时常小酌几杯。
江俨一听不满道:“这都还没喝呢,就说这话。”
这时候,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的江溯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姑姑,她是不是就是上次亲你那个人?”
被指着的滕遇一愣,看向温祈年。
温祈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江溯说的“上次”指的是什么时候。
“上次在电影里,她把你按在墙上……唔……”
徐静珵捂住他的嘴,尬笑一声。
滕遇听懂了,他说的是电影《殊途》里的场景。所以这部电影,姐姐一家人都看了……吗?
滕遇的脸烧了起来,温祈年像没听到似的,拿起筷子一下一下夹菜送进嘴里,试图用忙碌掩饰尴尬,脸却泛起薄红。
江闻峻的表情明显是在憋笑,往酒盅里倒酒的手都在抖。
温岫仪乐呵呵的,只有江俨板着个脸。
江闻峻握拳轻咳一声:“大家吃菜,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