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傅舜祥立刻睁眼,被疼痛折磨得疲惫不堪的眼里顿时染上些许惊喜。
傅惜时眼睛有些红,朝医生护士点了点头后,笑着叫父亲:“爸。”
“惜时,你怎么来了?”
傅舜祥仰着脖子,声音有些暗哑,透着一股病气的虚弱。
傅惜时心疼,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笑道:“上周不是说了吗?这几天会来看您。”
卓锦辞上前道:“傅叔叔,好久不见了,这段时间感觉还好吗?”
傅舜祥:“是卓小姐啊。我挺好的,真是麻烦你了,这么远赶过来。之前你帮我转院的事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
卓锦辞忙说:“傅叔叔,惜时是我的好朋友,您说这话就太见外了。”
傅惜时走到病床边坐下,将父亲枯瘦的手握在手里:“爸爸,身上还疼吗?”
“止痛药吃着呢,哪里会什么疼。”傅舜祥笑了笑。
每次都是同样的答案。可若不疼,怎么会叫得那样痛苦,怎么会到口服止痛药不够,还要注射吗啡的地步?傅惜时心中酸楚,却无法说破。
“惜时,爸爸不是让你没事别到医院来吗?这里有这么多医生护士,还有你阿姨尽心尽力照顾我,我没什么事。”
初见的惊喜过后,傅舜祥又开始旧话重提。
傅惜时也不接话,伸手为他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