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门外的母亲打来的,温祈年深深呼吸几次才接起,向母亲解释自己还在睡觉,让对方稍等片刻。
“起床下楼”自然需要几分钟时间,温祈年再次整理好身上衣物,原本紧张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瞥见滕遇慌里慌张穿衣的动作,温祈年反倒不紧张了,甚至有余裕调侃她:“你好像很慌啊。”
“……”
滕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姐姐的妈妈突然到访,而自己正光溜溜的,前一刻还在对姐姐干坏事,她怎么能不慌?
温祈年好整以暇看着她,不时提醒着“裤子拉链没拉”“扣子扣错了”云云。
不经意看见垃圾桶里的东西,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垃圾袋系了起来——这可不兴被看见。
等到滕遇穿好衣服,温祈年将窗帘拉开,怕有异样的味道,新风系统虽然开着,仍然将窗户大开了通风。
温祈年:“好了吗?我要开门了。”
滕遇局促:“要不我还是躲躲来吧?去卫生间……不,还是去衣帽间好了。”
“你确定能躲得了?我妈可是带着行李箱来的。”
“啊……那,那怎么办……”
温祈年好笑道:“有什么好躲的,朋友来家里玩不正常吗?”出于某种逗弄的心思,她并没有告诉滕遇她家里已经知道她们的关系了。
滕遇绞着手指:“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