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晓蓁朝温祈年打了声招呼,又看向滕遇,“诶疼疼,你脸怎么有点红?”
温祈年闻言也看向她。
“啊……”滕遇避开两人的目光,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颊,“车里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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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旁边的温祈年,晓蓁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顿时睁大眼睛,一个“卧槽”差点脱口而出。这两人不会是在车里做了什么吧?可是看温祈年的反应又很正常。
晓蓁狐疑地看向滕遇,别是疼疼偷偷对睡着的温老师做了什么坏事吧?
滕遇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那个……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晓蓁眯着眼看她。
“要快点了,别让大家等。”温祈年出声道。
“很快!”
***
高挑的身影一路小跑过来。
“滕遇,你可算过来了,这磨蹭劲儿。快去换衣服化妆。”杨毅嵩催促道。
“抱歉。”滕遇朝休息处看了一眼,匆匆去往更衣室。
接下来这场戏是司空凌舟大胜后回京发生的事。
凯旋而归的司空凌舟还未来得及回府见妻子,便被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领进了宫。
等待他的,并非封赏,而是谋逆大罪的指控。
西晋国六皇子司空凌铮趁司空凌舟在外征战,命人制作玉玺和龙袍悄悄放进他府中,又收买他府中下人,企图诬陷他谋反之罪。
皇帝听信“军中只识宁王,不识皇帝”的谗言,对这个十一子的忌惮由来已久,昨晚更是梦见司空凌舟率军进京逼他退位,已有杀子夺回兵权的心,因此对司空凌铮拙劣的做法也只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