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尽量。”
“傻乐什么?”
“你刚才说……”滕遇笑盈盈地看向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我是你的爱人。”
温祈年一愣,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强自镇定道:“不然呢?”难道自己来探她的班,来和她同床而睡,是出于爱心慰问后辈演员来了?
如果不是耳垂已经变成粉色,任谁都会以为温大影后的内心和她的语气一样平静淡然。
滕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藏在泰然自若外表下的羞赧,更是笑弯了眼。
温祈年被她看得几乎无法维持淡定的表情,眼风扫过去:“看什么?”
“嘿嘿……”滕遇扭动几下身子。
真像只开心地在地上打滚的小狗,温祈年无奈摇头,对她说道:“你看看自己身后。”
“嗯?”滕遇疑惑地转头看了看,“怎么了?”
“有没有一根尾巴在晃?”
本是一句玩笑话,滕遇的反应却不是温祈年想象中的害羞或是开心,她很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垂下眼帘,神情似乎有些落寞。
“滕遇,怎么了?”温祈年疑惑道。
滕遇看向她,眼睛眨动几下:“没怎么。”她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那时候,在她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从军事学院毕业,将荣誉证书和勋章拿回给温祈年看时,对方也曾这样打趣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