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瞥了她一眼,滕遇还没体会到这个眼神的意味,便听对方说道:“不是,你打地铺。”
滕遇一愣,鼓了鼓嘴,只得乖乖接受:“哦……”
逗一逗还当真了,这孩子是不是呆?温祈年低笑一声:“哦什么,上来。”
滕遇眨眨眼,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坐了进去,笑容有些拘谨:“姐姐,你还在忙吗?”
“嗯。”温祈年头也没抬。
瞧自己问的什么蠢问题,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滕遇咬着下唇,有些泄气地垂下脑袋。
和宋沛然商量完,温祈年放下手机看向滕遇,见对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说道:“困了吗?困的话早点睡吧。”
滕遇摇摇头,心中苦恼。明明刚才两人才表明心迹,紧紧相拥,此时却又感觉还是隔了一层什么,若即若离。
“和我相处是不是很累?”温祈年轻声问道。她知道自己性子太冷,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会制造浪漫,和这样的她相处,滕遇应该会觉得累吧?
“啊,怎么会?”滕遇立刻反驳。她忽而动了动鼻子:“姐姐,你好香啊!”
急着转移话题的年轻alpha完全忘了,说一位oga身上很香,是一种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的行为。
不过暂时没想起那些记忆的温祈年只是微愣:“我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
“可是我觉得你比我香,另一种香味。”滕遇凑到温祈年身边细细嗅了嗅,“是头发,你抹了精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