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辰不早了,两人决定去和两国人马会和。
司空凌舟看了看两匹马:“公主可愿与凌舟共乘一骑?”
开窍的木头,还算上道。穆允歌压着上扬的嘴角:“看在你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
司空凌舟温柔地笑了:“多谢公主成全。”
她率先上了马,将手伸向穆允歌:“公主,来。”
穆允歌脚踩着马镫,借着她的力上了马,坐在了她身前。
穆允歌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司空凌舟:“诶,我坐在你身前,会不会压着你的伤口?”
“没问题的,多亏公主给的药,凌舟的伤已好全了,公主放心。”
“对了,司空凌舟,你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坦露身子。”
“嗯?凌舟何曾……噢,公主是说……”
穆允歌手指轻点着她的胸口:“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让赵恺这个大男人看去了身子呢?”尤其赵恺很可能对司空凌舟心存爱慕,不过这点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可战场上兵戈相见,受伤实属平常。军中无女大夫,通常我都自己处理,若伤势过重,让赵恺帮我也是事急从权,总好过丢了性命……”
六年前,她与胡人一位将军交手时力有不逮,被他一刀砍中后背,多亏当时赵恺拼死将她救了出来,也是在那次,被他发现了身份。
身份的事能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人,军中大夫也是男性,她索性之后在受了重伤不得不求助他人时,都让赵恺来帮自己处理。赵恺也自那时起向军医学了许多治伤之法,也救了她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