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摸摸她的小脸,红着眼睛快步向外走去。
“年年!”
“年年!”
“姑姑……”
见温祈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江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边哭边喊道:“臭爷爷!爷爷是大坏蛋!呜呜呜……”
徐静珵忙安慰女儿:“小洄乖,不能这么说爷爷。”
“我讨厌爷爷!爷爷把姑姑赶走了!呜呜……”
江闻峻让徐静珵去追温祈年,顺便将孩子带走。
温岫仪擦着泪骂道:“你个死老头,我就不懂了!女孩怎么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法律保障有法律保障,要后代也能有后代,男的女的有多大区别?啊?”
“什么年代也讲究个纲常伦理,和同性在一起,说出去像什么话?!”
“你张口闭口丢脸,不像话,我看你考虑的根本不是年年和女孩在一起过得好不好,能不能幸福,考虑的全是你自己的面子!”
“你!”江俨被堵得脸色涨红。
江闻峻连忙为他顺气:“爸,您别动气,身体重要。”又劝母亲道:“妈,别这么说爸,他哪能不为年年考虑啊?”
江俨又说道:“和男人在一起就过不好了吗?就不能幸福了?非得和女的在一起?凭我江家的条件,再好再优秀的男的咱家也配得上,不比和女人在一起好?”
温岫仪气笑了:“是,你江家条件好,你江家门户高,什么样优秀的男人都配得上。可问题是年年她喜不喜欢啊!她不喜欢,再优秀有什么用?”
“不相处看看,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江俨,到现在你还是这个想法!”温岫仪气狠了,有些便话脱口而出,“当年那事儿你就一点没觉得自责后悔吗?还想逼着年年去和不喜欢的人相处?害了年年第一次不够,还想害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