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其余几人皆是一脸愕然。
江俨沉沉一叹:“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温祈年:“前段时间。”
“怎么就想起来了……”温岫仪握住女儿的手,眼里满是担忧,“年年……”
“我没事儿,妈。”
徐静珵:“年年,既然想起来了,就别再拒绝保镖的事了吧?以防万一。”
温祈年:“不用,他应该也不想再被世泓哥送回英国吧。”
江闻峻闻言眉头一皱:“叫什么世泓哥?你就只有我这一个哥!”
江洄在睡梦中皱起了小眉头,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徐静珵轻拍两下以作安抚。
“你凶什么啊你。”温岫仪责怪道。
江闻峻沉着脸,徐静珵打圆场道:“妈,阿峻他也是心疼年年。”
温岫仪叹了口气:“说到底也不是世泓的错。”
事情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那时候,尹家和江家关系算是不错,生意上有往来。尹家是做珠宝首饰加工和销售的,江氏旗下的矿业公司多年来一直都是尹家稳定的供货商。尹家长子尹世泓和江闻峻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江俨看尹家的二儿子尹世骁模样周正,谈吐斯文,又和女儿年纪相仿,对他很是满意,一直撮合两人。温祈年迫于无奈和对方见过几次面。
可没想到大家都看走了眼,那小子竟是个衣冠禽兽,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用下三滥的手段将温祈年带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