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点点头。
江闻峻见她神色并不轻松,怀疑刚才的话被她听见了,便出言试探道:“怎么了吗?”
温祈年没说话。
温岫仪也出声询问:“年年,是不是那小姑娘出了什么事儿?”
“她……”温祈年低声叹道,“她要拍一场摔下马的戏,我有点担心她的身体。”
果然是因为那孩子。温岫仪将她拉到身边坐下,问道:“那孩子身体不好?”
温祈年忙摇头:“不是妈,她之前拍戏,出了意外,被马踩伤了……”
温岫仪啊呀一声:“伤哪儿了?严重不?”
“断了四根肋骨,内脏也……这两天刚出院。”温祈年揉揉眉心,却揉不去眉间的担忧之色。
温岫仪直咋舌:“造孽哦……”
“有这事儿?”江闻峻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温祈年:“半个月前吧。”
江闻峻想了想,半个月前自己还在南非出差,忙的飞起,难怪没有关注到这件事情。
“那她这么快就又去拍戏了?”徐静珵讶然,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这才半个月……
“还真是个努力上进的孩子。”江闻峻想起王绪明曾经称赞滕遇的话,颇为认同。“说起来,她还挺合我眼缘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这孩子越觉得亲切。”
“再上进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的身子啊,她爸妈要是知道了,得心疼成什么样啊……”温岫仪叹气。
温祈年闻言眸光颤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出神间,手被母亲握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