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脚步顿了顿,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走进家里,两个小家伙趴在地毯上兴致勃勃地拆礼物。
保姆张姐从洗衣房出来:“年年回来啦?”
张姐今年五十,在江家工作有二十年了,江家人待她也颇为亲厚。
温祈年点了点头:“张姐。”她左右看了看,“我爸妈呢?”
“老爷夫人在影院看电影呢。就年年你前段时间上映的那电影,叫……”
张姐一时想不起名字,徐静珵接道:“《殊途》。”
张姐:“噢对对对。”
家庭影院的隔音很好,打开门才能听得见电影播放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正看得聚精会神的两个老人并没有察觉有人推门进来。
温祈年走到他们身边:“爸,妈。”
温岫仪转头看去,顿时眉开眼笑:“年年,你可算回来了。”
温祈年走近,手便被母亲拉住了。
温岫仪抓着女儿的手,心疼道:“你怎么又瘦了?多吃点啊。”
“每回您都这么说。”温祈年顺从地坐在了她旁边。
“本来就是嘛,看看你这手腕子细的,还有这脸上,一点肉都没有……”温岫仪絮絮叨叨,十足操心的老母亲。
温祈年只是淡笑着,任母亲摸摸这摸摸那。
一旁的江俨闷声开口:“时时刻刻惦记着保持身材,多吃一口都不行,能不瘦吗?”
温祈年笑了一下:“爸,没有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