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听话,温祈年心说。
“还算听话”的某人隔天早上趁着晓蓁在卫生间的空档,换下病号服,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套黑不溜秋不大显眼的衣服穿上,戴上帽子口罩,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了医院。
在车上时接到了晓蓁的夺命连环call。
“疼疼!你哪儿去了啊?”
听着对方焦急万分的语气,滕遇挠了挠头,有些抱歉道:“我离开几天,有点私事儿要办。”
“你伤都还没好呢,有天大的事儿也得等出院了再说呀!”晓蓁急得原地打转。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事情办完就回医院。”
“你这不是闹呢嘛……让蒋姐知道非得杀了我不可。”晓蓁叹气。
“那就别让她知道。医生那边麻烦你解释一下,先这样,挂了。”
温祈年住的高档小区虽有严格的门禁,但滕遇来过几次,已经在保安大叔那里混了个脸熟。保安大叔知道她是来“走亲戚”的,加上她阳光爱笑又礼貌的性子让大叔对她分外有好感,热心地给她开了门。
楼栋的大门有密码,温祈年告诉过她,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对方家门口。
只能说温祈年对滕遇的“听话程度”还是有误解,之前为了方便她过来,就连家门也添加了一个她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