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竟是温祈年突然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咬下。
“姐姐……”滕遇虚着声音叫她,却见她拧着眉,濡湿的长睫轻轻颤动。
滕遇没再出声,忍着疼温柔地看着对方,不经意间看见她睡袍下露出的腿,原本白皙的大腿红肿一片,还带着青紫,看着分外可怖。
心疼已经完全盖过了手臂的疼痛,滕遇抬起另一只手覆上那块地方,却又怕弄疼对方,只敢用指腹轻触抚摸。若是生她的气,尽管骂她打她,或者像现在这样咬她,可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温祈年此刻的身体敏感得一触即化,腿被她这么一抚摸差点低吟出声,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化作了牙关的力道。
滕遇疼得龇牙,却也没想过把手抽回,手臂的疼痛逐渐麻木,温祈年却松了口。
滕遇瞥了一眼小臂上深刻青紫的牙印,没怎么在意,对温祈年道:“姐姐,你好些了吗?”
好?怎么可能好?为什么要过来?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快点?!还想看她被折磨到几时?混蛋!简直欺负人!
见温祈年眼角再次流下了眼泪,滕遇的心慌成一片:“姐姐,别哭,别哭……你要是还想发泄一下的话,我……”
闭嘴啊,小混蛋!
温祈年一把圈住她的脖颈,发狠般挺身咬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温香软玉入怀,被巨大的幸福感冲击得晕晕乎乎的滕遇睁着大眼睛,愣愣地想道:咬人什么的,是姐姐的新爱好吗?
极度的空虚让温祈年无法满足于唇齿间的交锋,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缠上了滕遇的腰,在她身上蹭动着,以期让体内涌动的欲望能得到片刻缓解,口中不自觉地溢出声声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