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湿润,对那人的渴望便越来越强烈。温祈年闭上眼,自虐般狠狠地掐住了腿上的嫩肉。
楼下,滕遇有些苦恼地撑着脑袋。想来想去,自己貌似没有说错什么啊,姐姐怎么突然就不理她了……唉。听说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每个月生理期那几天情绪都比较不稳定,会不会姐姐的发情期也是同样的道理?
温祈年刚才待过的客厅里还残留着些许白兰香,滕遇将对方刚才靠过的抱枕抱进怀里,更加浓郁的白兰香气充斥着鼻间,这对alpha而言诱惑力不可小觑,她忍不住埋首其间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趁姐姐不在偷偷吸她留下的信息素什么的,猥琐a行为!
滕遇在心里唾弃了自己的行为,默默将抱枕放回了原处。
咦,还是好香啊!难道是心理作祟?
她耸动鼻子,不对!是整个客厅里的白兰香气都变得浓郁了。
啊,是姐姐的发情热又开始了!
滕遇立刻站起身,却有些犹豫地顿住了动作。
“姐姐?”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句,无人应答。
“姐姐,我可以上来吗?”
她再次问道,竖起耳朵仔细听楼上的回应,可温祈年依旧没回答。
不会……不会是已经丧失意识了吧?是了,客厅的信息素气味都这么明显了,楼上卧室里是什么样的状况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