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抢你的。”滕遇将她的水枪丢在地上,擒住她的双臂将她背部朝着谭铭彻。
“彻哥,快!”
谭铭彻马上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举枪便射。
时向卿自然不会乖乖受制,她挣扎着侧身躲过,像条泥鳅似的在滕遇怀里拼命挣扎扭动,闪避身后的攻击。
滕遇也担心混乱中自己的名牌会被谭铭彻射中,并不与他太过靠近。
谭铭彻连续几击都没能成功,滕遇的脸倒是挨了几下,脸上绿色没褪又添红色,幸而戴了护目镜没让墨水进到眼睛里。
谭铭彻连声道歉,滕遇也没空管脸上,一心和怀里的“泥鳅”较着劲。
“疼疼,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时向卿忙乱中大声控诉。
骑在温祈年身上把人弄得那样狼狈,还无冤无仇?滕遇笑了笑:“没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开心。”心里因为把这句话还了回去感到一阵暗爽。
温祈年回来时,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向卿,你就从了疼疼吧。”王羿楚笑着调侃。
时向卿:“王羿楚,你还在说风凉话!”
王羿楚摸摸鼻子,小声说:“那我也帮不了你呀……”
滕遇心一横,干脆一手搂肩一手箍腰将时向卿禁锢在了怀里,露出了她后背的名牌。
“彻哥!”
王羿楚:“我靠,要完!”
看热闹的众人一阵起哄,唯独温祈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