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铭彻抱头仰天:“造孽啊……这要是发出去,不得被网友笑话一辈子?冬哥,我们可千万不能输!”
滕遇看向温祈年,见对方面色微凝,心里一阵歉疚,忙问道:“选队伍中的一个人来接受惩罚吗?”
“不是,两个人都要,一人说一句。”导演如是道。
“啊……”滕遇无力地垂下肩膀。
其余两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滕遇和温祈年,显然,压力还是给到了她们这队。
“干……干嘛你们?”滕遇觉得自己和温祈年像是掉入狼群中的小羔羊。
谭铭彻:“嘿嘿,疼疼,温老师,对不住了。我们干不过王羿楚他们队,只能先朝你们下手了。”
滕遇求助地看向谭铭彻,:“刚才你还说我们四打二的。”
谭铭彻掩唇轻咳一声:“那什么,其他惩罚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石榴姐,哥真不行……”
时向卿叹气道:“疼疼,温老师,对不住了。本来还想给你们放点儿水,现在只能给你们放水枪里的水了。”
她面上惋惜,其实心里的小恶魔已经在“geigei”坏笑了。要是温祈年化着石榴姐的妆容说台词,那反差,啧,想想就有意思。
滕遇眼馋地看向时向卿手里的大水枪:“……能抢别队的枪吗?”
导演:“不行。”
“当然不行!疼疼,你怎么能有这么危险的想法?”时向卿抱紧了自己的武器。
滕遇撇撇嘴:“问问而已,万一你们看我的水枪可爱,都来抢怎么办?”
“就喜欢你这嘴硬的小模样。”时向卿拍拍她的肩,“一会儿可别滋我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