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外卖到了啊,外卖小哥很忙的,不好让人家久等。”滕遇睁着黑黑亮亮的大眼睛,希望通过眼神表明自己那颗纯洁无私的心。
还有理了。温祈年暗暗咬牙:“到了你不会让他放门口吗?”
出于对滕遇难言的歉疚感,温祈年自觉昨晚已经够纵着她了,任她如何做也没有半个不字。谁知道这人胆子大了,竟然在那种时候抱她下楼!天知道当她迷迷糊糊一睁眼,看见滕遇抱着自己站在客厅,隔着门和外卖小哥对话,而她的腿还紧紧环在滕遇的腰上时,她简直要以为自己在做梦!这要不好好教育一下,谁知道以后这人还能做出多过分的事?
“我打不了电话,手机放楼下了。”滕遇摸了摸后脑勺。
“那……那你……”温祈年一时也想不出办法,肚子里的气却难消,恼道:“再怎么说也不能在那种时候……”
“我看你睡得熟才……还以为你不会醒呢。”滕遇小声嘀咕。
温祈年冷笑:“倒是我不该醒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滕遇连忙摇头,在她凝了寒霜的眼神里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歉:“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
她余光瞥见茶几上的外卖,忙说:“姐姐,我们吃饭吧,一会儿冷了。”
温祈年眼风扫过她小心讨好的表情,起身往餐厅走去。
滕遇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拿过来。”
“……噢,好。”
……
温祈年很想一直保持冷静自持的模样,可不争气的身子没多久便再次起了热。似是一颗投进湖里的大石头,不同的是,水面漾起的层层波纹会逐渐归于平缓,而她身体里的欲却是愈演愈烈,非满足不能消解。
可她的自尊是绝不允许她开口“求欢”的,况且半小时前才冷脸“教育”过人家。尽管说自尊有些可笑,毕竟这东西早已在滕遇面前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