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伸手递给她一管药膏:“涂点药会好些。”
滕遇:“啊?”
温祈年:“不是腿磨破了吗?”
“噢……谢谢。”滕遇愣愣地接过。
温祈年随意往里看了一眼:“在这里睡还习惯吗?”
“习惯,我不认床的,睡得很舒服。”滕遇让开身子,“进来坐坐吗?”
“不了,药记得涂。”
“好~”滕遇朝她的背影挥手。
关上门回到床上,滕遇拿起温祈年送来的药膏,看上面的文字好像是泰国的。
她脱了睡裤,光着腿坐在床上给自己红肿破皮的地方上药。
回到卧室的温祈年正要拉起窗帘,不经意间看到的画面令她顿住动作。
她的卧室在三楼,由于卧室比较大,为了采光,两面墙装了窗户。温祈年面前这扇窗子恰好侧对着滕遇位于二楼的房间。
温祈年居高临下,透过窗子轻易就能看见她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而她之所以愣住,是因为看见滕遇光着两条腿像只炸毛的猫一般从床上蹦起,又一跃而下落了地,在地上跳了又跳。正不解这家伙大晚上不穿裤子傻乐什么,又见她用手掌拼命给大腿扇风,然后坐回床上弯腰低头试图朝腿部吹气。
温祈年总算明白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她哪是在乐啊,怕是磨破皮的地方抹了药刺疼得很,那动作实在是滑稽又可爱。
不过,真的有那么疼吗?
温祈年唇角微扬,拉上了窗帘。
滕遇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看着那管药膏和自己的腿,一条微博有感而发,并附上了四人在马背上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