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遇捂住裤兜,嗫喏道:“哪有。”
温祈年想起刚在剧组见面时,她从兜里拿出一支奶酪棒给自己,不禁莞尔一笑。
晓蓁:“那就是曲奇饼干了。总不会又藏了只乳鸽吧?”
滕遇:“……”明明是巧克力。她口袋扁扁的,怎么可能有只鸽子在里面?!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叶菱笑喷了:“乳鸽什么鬼?”
晓蓁见温祈年似乎饶有兴致,仿佛受到鼓励,兴致勃勃说起了滕遇曾在卫衣兜里藏了只脆皮烤乳鸽的光荣事迹。
温祈年听着,眼神有意无意扫过一旁鬼鬼祟祟伸手的某人,眼里笑意更深。
“卖主求荣”的行为成功博得温祈年一笑,晓蓁觉得很有成就感,等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疼疼!你,你吃了多少?”晓蓁指着桌上所剩无几的甜品,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滕遇吃完手里最后一口泡芙,拿纸巾擦了擦嘴和手,一脸无辜:“我看你们好像不是很饿,我怕浪费食物,只好多吃了一点。”
“这叫一点?!”
“也不算多啊。”滕遇摸摸鼻子,“好嘛,大不了我明天骑马多跑几圈。”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和温祈年对视一眼,狡黠笑意一闪而过。
晓蓁将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终于回过味来——温老师,刚才竟然在给疼疼打掩护!
“偶尔一次没关系,减肥也会有放纵餐。”温祈年说道。
看着狂点头的自家艺人,晓蓁无奈叹气:温老师啊,你就宠她吧!
这天晚上,几人各自在佣人们收拾好的客房里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