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岫仪每隔几个月会来法国和女儿还有父母一起住些日子,假期则会带上江闻峻一起来。江俨忙于集团事务,每年也就过年那几天能和女儿见面。
温祈年九岁那年,外祖父得了重病,仅仅半年便过世了,外祖母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母亲想接她们回国,外祖母不愿意离开这里,温祈年也舍不得让外祖母一个人,于是便一直和外祖母住在庄园里。
温祈年还记得外祖母常常独自一人在花园里念着年轻时候常常表演的话剧台词,念着念着就开始对着盛放的蔷薇发呆。尽管那时自己还小,也知道外祖母定是又在想外祖父了。
每当这时,她就会跑过去和外祖母说话。
家里就只有她遗传了外祖父的瞳色,外祖母以前常夸她的眼睛很好看,外祖父去世后,外祖母偶尔会看着她出神,像是在她的眼睛里寻找逝去之人的影子。
再后来,外祖母也过世了。触景总让人伤情,她便很少再回到这里。
温祈年看向远处的壁炉,想起了儿时的她偷偷往壁炉里添柴时,外祖母摸着她的头温柔地阻止:“年年,乖孩子不可以玩火哦~”
要是外婆没那么快离开,知道她成了演员,会很开心吧?
温祈年回过神来,却撞进了滕遇满是关切的目光中。她眨了眨微红的眼睛,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叶菱没注意到两人无声的交流,捂着胸自顾自地仰天感慨:“我的老板竟然是从小住在‘宫殿’里的‘公主’。朝夕相处的年姐,突然就成了我高攀不起的模样……”
“叶菱,其实也没那么突然,你以前也高攀不起啊……”晓蓁难得大着胆子在温祈年面前开了个玩笑。
温祈年无奈淡笑。
“去去去,我说的是纯洁的老板和助理的关系ok?”叶菱笑了笑,“你也藏太深了年姐,竟然连我这个贴身助理都不告诉。”
贴身助理?贴什么身了?滕遇心里哼哼。
“不过是长辈的荫蔽,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温祈年淡淡道。
叶菱:“……”好吧,不愧是你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