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他们发现了。养父和我抢,我不给,就……就摔坏了。”
因为这件事,滕遇原本恨透了吴财民。现在一想,没了手机倒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她不会因为打不通姐姐的电话而伤心了。
温祈年却是对那夫妇俩的厌恶又深了一层。想到滕遇还是个小孩就被迫辍学,千里迢迢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打工,看向她的目光带了些心疼:“和我说说你离开家以后的事吧。”
“唔……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刚开始那段时间就是到处打工……”怕对方担心,滕遇并未细说,轻松地笑了笑,“不过我运气好,有人拍了我的视频,然后就在网上火了起来。”
“嗯……后来先是有家经纪公司找到我,说能让我进娱乐圈当明星,我那时什么也不懂,稀里糊涂就和他们签了约。后来才知道是个坑,拖了一年才解约。”
“要付违约金是吗?”温祈年一下便猜到了对方省略没说的部分。
滕遇无奈一笑:“是啊,刚出道那几年挣的钱都用来还违约金了。社会大学给我上了一课。”
温祈年轻叹一声:“有很多这样的小公司,大量签约艺人,挑几个培养,剩下的让他们自生自灭,赚的就是违约金。”
“吃一堑长一智。后面和拓河签约就好很多,虽然训练很辛苦,但至少是真的在花精力培养我们。公司还请老师给我们上课,我考上了戏剧学院,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吧。”
滕遇放松地躺在床上,淡笑着说:“虽然吃过一点苦,也踩过坑,但其实大部分时候我还挺幸运的。打零工的时候遇到了很多帮助我的老板和同事,在拓河认识的卿卿她们,还有晓蓁、蒋姐都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