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姐姐,坐。”
温祈年坐在床边,接过滕遇递来的水,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滕遇坐在她旁边,率先开口道。
温祈年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问道:“滕遇,你有哥哥或者弟弟吗?不是亲生的也算。”
滕遇:“嗯……非要说的话,算有个弟弟,怎么了吗?”离开那个家十年了,也就前些年为了迁户口回去过一次,见到了那名义上的弟弟,现在……大概在读大学?
“他的小名是不是岁岁?”
乍然听到这个称呼,滕遇是惊喜的,接着又有些迟疑地看向她:“你……想起来了?”
温祈年点点头。
“等下,姐姐,你刚才说,岁岁……是我弟弟?”滕遇不解,“和弟弟有什么关系?”
“不是吗?那是哥哥?”温祈年也糊涂了,只得从头解释道:“滕遇,是这样,我看过你的一张照片,你戴了一枚胸针,那个胸针原本是我的,很多年前我把它送给了一个小孩,我不记得他大名了,只记得叫岁岁,和你长得很像。你刚才也说,你有个弟弟……”
滕遇沉吟片刻:“你先等等。”
她打开行李箱摸索了一阵,找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拿到温祈年面前:“你是说这个吧?”
温祈年只看了一眼就十分确定地点了头:“是他送你的吗?”
滕遇:“……其实,这个是你亲手送我的。”
温祈年一脸讶异。
滕遇:“你刚才说的岁岁,就是我。”
温祈年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是真的。那时候纪念品被坏人踩坏了,所以你送了我这枚胸针。”
“真的是你……”温祈年再一次震惊了,“你怎么变女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