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曾偷偷到过好几个医院检查,但都查不出原因,医生也说她的身体非常健康。
发作起来的感觉太让人羞于启齿,因此温祈年这些年来一直默默忍受着,没告诉过任何人。
一波情动刚过去,她总算得到了片刻清醒。敲门声响起,她有些愣怔,是叶菱?
温祈年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洗漱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的眼神不那么迷蒙。
“滕遇老师?”
一个男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滕遇惊讶地看去:“你是?”
“噢,我叫张鑫,是汉哥的助理。滕遇老师你好。”张鑫满脸笑容地打招呼。
“你好。”
张鑫看了一眼房号,见是温祈年的房间,便说道:“那,滕遇老师你忙,我先走了。”
滕遇点点头。见他离开,再次伸手敲了敲温祈年的门,刚敲了一下,门突然开了。
“什么事?”温祈年只开了一条缝,看到门外的人却愣住了,“滕遇?”
“姐姐?我听导演说你生病了,现在感觉还好吗?”滕遇关切道。自从上回聊过以后,她私底下对温祈年的称呼就变回了“姐姐”。
“别担心,没什么事……”温祈年勉强笑笑,抓着门把手的手指都泛白了。
“是感冒了吗?有没有吃药?你出了好多汗啊……”看起来好严重。滕遇透过门缝看着脸上湿漉漉的温祈年,十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