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永远是流云宗的大师姐,情爱太小了不是吗。”
冰凉的液体从脸上滑过,陆卿安面无表情的说,她的眼神空洞,声音冷静,为季知星说了一条最符合成功的道路。
怎么办,能怎么办,她还能做什么。
她的手用力扣在身后的柱子上,指甲深深陷入柱身,温热的液体从她的指尖溢出,泛着疼痛,似乎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转移来自心脏的疼痛。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这个世界少了一个陆卿安没什么的。
季知星天下第一宗门——流云宗的大师姐,终究会名扬天下。
夏轻亦天赋绝佳,无论在炼丹,炼气,符箓,那一条道路上都能闯出一个未来。
解依瑶现在已经成了妖王,举世闻名,天下皆知。
陆卿安闭上眼睛,手指越发用力的扣住坚硬的柱子。
母亲,她在留给轻亦的那封信中,拜托了轻亦照顾母亲。
况且以母亲的才智,安稳过完一生没有问题,想要向上闯自然也没有问题。
瞧,即便没有了陆卿安,所有人依旧有成功的未来。
“师姐,回去吧,这场雨今夜就能停了。”
陆卿安身体向后靠,本想靠在柱子上,可是她眼前一阵眩晕,身体中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空,她身形一晃,无力的慢慢坐在地上。
“师姐,雨会越来越大,快些回去吧。”
陆卿安低下头,脸色苍白,她余光瞥见手指的血迹,不动声色的把手缩进袖子中。
季知星眼角的泪落下,失魂落魄的步入大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