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何处来看,两人都般配无比。

甚至按照了陆卿安的要求,师傅捏了她们手中的糖人。

这小小的一方盒子,当真是把那刻的幸福定格下来。

陆卿安高兴,又拿出银子,打赏给专门跑腿的小二手中,嘱咐道,“小心点,安全送到陆府,到时候还有赏。”

糖画的味道很好,甜而不腻。

陆卿安吃着手中的糖画,又和季知星在街上逛着。

她牵着季知星的手,在路上看了许久,她总想给季知星买点东西,但是季知星却什么都不想要。

她总是笑着对陆卿安点头,安静的跟在陆卿安的身旁。

倘若不是她握着季知星的手,恐怕这人要化作水从她身边悄无声息的流走。

陆卿安紧紧攥住季知星的手,生怕季知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去射箭打猎,骑马驰骋,在林中大草地上放风筝,这些以前陆卿安独自一人都时候也做过,只是现在两人在一起,在做这些事情,总感觉能从中体会到不一样的乐趣。

陆卿安带着季知星整整玩了二十多天,临安城大到这二十多天都未能吃尽美食,游玩遍各个地方。

陆母也默许了两人之间这样做,即便没有赞同,可是也没有出言反对。

一日下午,陆卿安本想带着季知星去吃天下闻名的羊方藏鱼,但季知星却不想去。

她伸出手指,勾住陆卿安的小拇指,“这二十多天,你一直带我在到处去过许多地方了,今日就别出去了吧。”

陆卿安见她兴致不高,便点了点头,她反手牵住季知星,两人刚好在庭院中,她带人来湖中心的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