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李至衡的浅黄色发带,笑弯了眼睛,像是一轮月牙,她的瞳孔清澈,好似什么都不会留下痕迹,语气雀跃道,“我发现,我们好像哦。”

陆卿安伸手指了指李至衡,又指了指她自己。

两人的衣服款式也几乎相似,箭袖长袍束腿,只是在颜色上不同。

陆卿安刚开始还很开心,终于可以见到季知星的喜悦足够让她忘却一切,她的嘴角几乎没有放下来过。

直到她出了九凄门,御剑在半空中,垂眼看向地面上。

如今又陷入了大旱季节,之前几次出门,陆卿安还可以在路上看见一些人,但是这次,却是连一个人都瞧不见了。

只剩孤零零的房屋,瓦片破碎,墙壁倒塌,露出里面的稻草。

守城门的官兵屈指可数,盔甲已经被汗与雨水腐蚀成了褐灰色,锈迹斑斑,宛若被虫蛀了的小黄豆。。

在烈日的烘烤下,一切都变得成了波浪状,像是水中的镜像般。

即便隔着结界,陆卿安也能感觉到环绕在全身的热意,人间正在经历一场炼狱。

陆卿安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李至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所以你那天才会突然说起气候。”

李至衡脚下同样踩着一把剑,和陆卿安普通的大铁剑不同,她的剑通身碧绿,剑身上用白色精铁嵌进,形成一道锁血槽,剑柄上花纹繁密,形状似龙若凤,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神兵利器。

听见陆卿安的问题,她看向地面,盯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放心吧,一个月后,就能结束了。”

陆卿安有一些急迫,她的脚在剑上朝李至衡的方向走了走,直到马上要掉下去,她才停下脚步,“为什么现在不救她们。”

李至衡摇摇头,盯着陆卿安的双眼,“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