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一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卿安,你好好想想,我希望你能听我的话,留在苗寨。”

“在这里我没在办法修炼,秋一,你放我离开吧。”

接下来任凭陆卿安怎样说,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再次一股无力感浮现在心头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总想困住她,她后背依靠在木板上,再次慢慢滑落。

凌秋一与她紧紧一门之隔,她可以透过门扇,看见陆卿安现在的状态。

她在盘腿在门外而坐,在腿前放了个木罐,罐中两只浑身泛黑的蛊虫。

这两只蛊虫分别是两只大蝎子,尾巴上的尖刺又亮又长,油光水滑。

凌秋一看着它们缠斗。

直至下午的时光缓慢过去,来到晚上,陆卿安才动了动僵直的身体。

她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的走到床上。

她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明明是暖和轻盈的被子,盖在身上,恍若有千斤万般重,压的陆卿安喘不过气。

陆卿安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将体内浊气吐出,换的清明一刻。

她瞥了一眼窗户,咬着牙,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用手轻轻一试,窗户开了条小缝隙。

她轻轻屏住呼吸,又将窗扇放下。

强行压住心底的狂喜,陆卿安蹑手蹑脚又躺回床上。

临睡觉前,她看了一眼窗户,门外的身影还在,甚至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清晰。

等到明日凌秋一不在门口守着她时,她便悄悄从窗户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