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盯着那盘蜜枣,口中回味着它的香甜,摇摇头,“不怕,要吃。”

柳芜双见她这样顽固,头疼的盯着她,她再次冷下语气,撇过脸,不去看陆卿安,“不行,我拿走了。”

她起身,端着盘子底想要往出去走。

陆卿安见状,使了全身的力气,拉住她的袖子。

柳芜双被她一扯,停在原地。

陆卿安盯着她手中的碟子,只是固执的了一个字,“要。”

柳芜双最后给她喂完了整碟子的蜜枣。

当天夜里,陆卿安直挺挺的躺着,柳芜双坐在她的床边,给她揉着肚子。

柳芜双看着她因为难受皱起的眉头,心中懊悔涌上心头。

白天就不应该把整碟子的蜜枣都给陆卿安。

柳芜双看着陆卿安红的不正常的嘴唇,揉肚子的动作越发轻柔,“下次还吃不吃这么多蜜枣了。”

陆卿安听见姚芜双的话,只是默默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柳芜双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陆卿安没长记性。

血脉逆流。

想到医修给的结论,柳芜双朝着陆卿安的脑子看了看。

怎么感觉都给她的脑子烧坏了。

接下来好几天,都是这样的结果,柳芜双只能又去找人要了个败火的药方。

这样一来,陆卿安一顿要和两顿药。

柳芜双端着两碗药,放在桌上,还在和陆卿安商量,“卿安,你要是不吃那么多的蜜枣,就不用再喝一碗药了。”

“不是不让你吃了,只是不让你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