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话,才发现嗓子也痛,咽喉也痛,胸口闷,只喘半口气。
柳芜双从她的手中接过水杯,又扶着她小心躺下。
“你生病了,到现在已经躺了三天,前天我看你不找我修炼,平常练剑的地方也看不见你的人影,就到你房间找你。”
“结果你的脸比山上猴屁股还红,我一摸你额头,手差点被烫出个包,找了个医修过来给你看了看。”
“她说你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血脉逆流,这段时间需要精心修养,不可修炼。”
柳芜双摸了把陆卿安的额头,“你安心躺着吧,我给你熬药去。”
她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陆卿安一个人在床上昏沉着。
她不甚清明的脑子转动了一会,直接停止运转,她咳嗽了两声,直直的看着卧房天花板,数着一页页瓦片,用来消磨时光。
直到柳芜双端着一碗滚烫的褐色药水进来,陆卿安才停下数数。
“来喝药吧,喝了身体就好了。”
柳芜双几乎是以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陆卿安木讷的转了转眼睛,鼻子耸动,她闻着苦涩的褐色浓药,不开心的皱起眉头。
“好难闻,不要。”
她直白的耍着小性子,把头转向靠着墙壁的一侧,不去看柳芜双和她碗中的药。
柳芜双见状,夸张的哇了一声,“你不知道,这药闻着哭,喝着甜。”
她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好似陆卿安是多么不识货的人。
陆卿安动了动耳朵,想转头,又怕柳芜双在骗人,她干脆把头埋进被窝里,声音翁里翁气,“这药就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