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又不自觉的落下泪,声音嘶哑难听,宛若即将老死的人嗓子发出的最后挣扎,手握成拳头,指甲伸伸嵌入手心的肉中察觉不到痛。
“求你在旁边帮帮我,我知道这样的一个雷劫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是祁满梦,是众所周知的天之骄子,是流云宗的祁长老。”
“然后我的根骨,我的仙途就被你夺去了,如果没有师姐,恐怕我就要葬身在那里了。”
陆卿安松开手,手心的月牙印记明显,她却毫不在乎,只是吹了吹发烫的地方。
“我们之间,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复到以前。”
她坐在床边,平复着跳动飞快的心脏,“我们之间,不死不休。”
掌声从门口响起,陆卿安心如死灰的朝门口看过去,是李至衡。
李至衡还是穿了身黄色衣服,跳脱的颜色好似这里唯一的光彩。
她坐在房间中央,看着祁满梦,“啧,你还挺能跑。”
她又抽出一个手帕,擦去陆卿安脸上的泪水,“瞧瞧你哭的,跟淋了雨的落汤鸡一样。”
陆卿安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也不知道什么她是什么来的,又听见多少她们之间的对话。
现在她也不想管,不想去问。
她的头有一些痛,刚醒过来就经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眼睛也有些睁不开。
陆卿安半闭着眼睛,感受到脸上的李至衡的举止轻柔的动作,她动了动脸颊,躲过李至衡的手帕。
又觉得这样不太好,陆卿安睁开发肿的眼睛,从李至衡的手中接过手帕,“谢谢。”
陆卿安礼貌道。
李至衡看着她苍白的一张脸,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
她拍拍陆卿安圆润的脑袋,“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