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重重的点头,眼中满是坚毅,“好。”
她又重新闭上眼睛,将空气中的魔气朝体内吸收。
柳芜双没有修炼,她把屁股低下的软蒲朝陆卿安的方向拉了拉,和她贴的更紧点。
她五岁起被送出魔界,在各个宗门中颠沛流离,小心行事,一旦便人发现她是魔族的人,小命不保。
怎么不心疼心疼她。
她最后卧底的一个宗门,是流云宗,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她伪装成了个不起眼的小弟子,借着送灵器的名义在各个峰之间穿梭,再施展点幻术,便能成功的获得情报。
唯独出了个意外是陆卿安。
她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因为一个吻就要结契,怎么有人这么笨。
陆卿安散发出的柔和让她不自觉的沉迷,可她还要回到魔界,争魔尊的位置,她隐姓埋名了那么多年,不能因为一个人放弃。
她假死,留下一缕魔气化作尸体,埋葬在流云宗,依旧能换来点情报消息。
柳芜双用眼神临摹着她的模样,太久没有见了,淡淡从脸来讲,陆卿安比在流云宗的时候要成长许多了。
嘴唇比当初更加艳丽,下唇比上唇略微厚一些,唇面泛着粉红的水痕,好像沾染了雨水的桃花瓣。
柳芜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直愣愣的伸出手摩挲着那页下唇,入手的触感软弹湿滑,按压下去,又会重新恢复成原状,顶的柳芜双的手一动,心更痒。
她做贼心虚一般的快速朝着周围看了看,透过敞开的门扇,她能清晰的察觉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柳芜双心头一动,伸直上半个身子,往陆卿安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