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衡手一挥,在院落的周围布置了一个结界。

祁满梦看着白色夹着淡蓝色的结界样式,不可置信震声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囚禁我。”

“你不可以这样做,我是流云宗掌门。”

李至衡已经将房门关上,她的声音从屋内中传来,“一年以后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你也不用担心,你不是有那个徒弟嘛,我瞧她能干的很,流云宗少了你也不会有什么都。”

“李至衡!李至衡!”

祁满梦将门拍的砰砰作响,可李至衡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屋内根本没有人。

祁满梦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恐慌中,她宁可李至衡杀了她,也不要囚禁她。

李至衡觉得她的声音有一些烦躁,皱了皱眉头,隔绝了祁满梦的声音。

要不是祁满梦体内有陆卿安的根骨,她怎么可能大费周章的去想出囚禁这个方法。

她正打算睡下,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一直被她抛在脑后的人。

她眼睛微微睁大,感到一阵头疼,分出个分身回了符箓峰。

夏轻亦正冷着一张小脸在她的卧房。

李至衡一个闪现到夏轻亦身旁,她把夏轻亦给忘记了。

陆卿安这样看中夏轻亦,要是夏轻亦出了点什么事情,她可怎么和陆卿安交代。

夏轻亦眼底坠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起来两三天没有睡过觉,见到等待许久的李至衡,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