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卿安被逼迫着努力的画完了一整张符咒。

和夏轻亦画的符咒来比较,陆卿安像是用脚画出来的,杂乱不堪,像是无人照看的野草,随意的生长着方向。

陆卿安看了一眼李至衡,有一些尴尬的笑了笑。

李至衡啧啧两声,连连摇头,“大部分人在第一次画符咒的人都像你这样,无法控制笔势走向。”

“符咒说白了,就是可以把灵气储存起来,到需要的时候再释放出来。”

李至衡随意的抽出一张纸条,弯腰用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她低着头,未被发带束住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耳边,顺着鬓角一直向下,尾端落在桌上。

她的笔势洒脱有力,一气呵成,几乎只是转眼间,一张符咒便出现在眼前。

上面的线条和夏轻亦所画的符咒一样,可不同的是,她的下笔轻重缓急分明,去除雕饰,完全是自然洒脱的风格。

和她一比,夏轻亦的符咒多了几分呆板木气。

李至衡画完之后,用毛笔在陆卿安的头上敲了下,“符咒可不是那么好画的。”

陆卿安被她敲的一痛,诡异的从李至衡身上感觉到一股夫子的气势。

她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后背一僵,然后才发现了不对,她揉着额头,缓解疼痛。

“你知不知道轻亦为什么来这里?”

也不知道李至衡用了多大的力气,陆卿安感觉额头上不停的传来的刺痛,她清亮的眼睛看向李至衡,问道。

方才这一敲,将夏轻亦遗留的气息敲散许多,空气不再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