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住陆鸣,开口叫道。

她抱的很紧,生怕这是一场梦境,一个幻影。

温热熟悉的气息传来,陆卿安心中的委屈骤然爆发出来,她松开陆鸣。

盯着陆鸣的面容,略微震惊,“母亲,你为何与我离家时的面容一样,未曾发生变化。”

陆鸣长的很锋利,陆卿安的眉眼与她有五分像,飞眉入鬓,眼尾平直,只是眼角有几道细碎的纹路,却更添了岁月的沉稳。

陆鸣疼惜的看着陆卿安,过了好一会才回答她的问题,“仙人,仙人在带你离开前,特意在我身上施了法术。”

她将陆卿安的手放在手中,摩挲着,“仙人施了法之后,我便感觉浑身有力,似乎身体更加强健,不再衰老。”

她口中的仙人是祁满梦。

陆卿安看着陆鸣眼中的感激与敬佩,抿了抿唇,生平第一次将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陆鸣抚摸着陆卿安手心的疤痕,看着她的手中老茧,深深叹息了一口气。

“疼吗?”

她轻轻的在陆卿安的手心的吹着气。

陆卿安朝她展露出一个笑容,“这伤早就不疼了,只是看着唬人,实际上不碍事。”

她不想要陆鸣担心,将手抽出,不让陆鸣再细看下去。

“母亲怎么会想着来这找我,一路上累不累。”

陆卿安疑惑的问道。

流云宗为了避免俗世杂乱,集天地灵气,所建立之地偏远,距离临安城非常远,光靠马车,怕是要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