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来舟他该死。”

苏来舟是前任掌门的名字。

陆卿安不喜欢他,他老是让师姐去做一些碎事,杂事。

“如果不是苏来舟,我不会中五百年的寒毒,日夜疼痛,修为倒退,况且他和魔族勾结,死不足惜。”

祁满梦眼睛中透着浓重的恨意,宛若实质。

听她这么说,陆卿安反而笑了,她看着祁满梦,向来清澈眼中划过嘲讽,“你夺我根骨,杀依瑶,给我种无情蛊,让我身不由己,你岂不是更加死不足惜,你说,我该不该报仇,讨个公道。”

祁满梦伸出手,划过陆卿安的唇角,落在了陆卿安的脖颈上,挑开她锁骨上的衣领。

“可你杀不了我,季知星说的对,我是大乘期,只有少数毒药才能伤到我,也仅限伤我,你杀不了我。”

陆卿安不说话,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心疼我一下呢,你之前不是说一辈子都喜欢我呢。”

祁满梦躺下,趴在榻上,听着陆卿安心跳的声音,她喃喃自语。

陆卿安再次笑了一声,胸膛朝上,微微震动,“你也说了是之前,是,我承认我之前很喜欢你,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可你呢,你骗了我,毁了我的修仙路。”

她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其中蕴含的情绪谁都可以听懂。

“我心疼你,你什么时候心疼我了呢。”

陆卿安看着亭子顶部,张开嘴,反问道。

祁满梦能听见陆卿安的心跳很快,耳边陆卿安的语气终于不是夹着恨意。

她难见的生出一分窃喜,“现在,陆卿安,我们没有必要这样。”

“我以后可以对你好,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