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一水盆中洗了手,又用陆卿安给的手帕擦了手。

陆卿安见她虎口处重新恢复干净,微微松了口气,她把水盆放在地上,又把两条手帕扔了进去。

她在宣纸上画了一个花瓣,又画了几条横线,竖线,斜线。

“你先画这个。”

陆卿安对凌秋一说。

凌秋一点点头,拿起毛笔,对照着宣纸画了起来。

陆卿安在旁边看了一会,看着宣纸上毛毛虫一样的痕迹,她忍不住移开目光。

“你先练着,感觉差不多多了叫我,我就在屋前。”

她弯腰端起水盆,对着凌秋一说道。

凌秋一此刻正在和直线奋斗,头也没抬起来就应了一声好。

陆卿安去将两条帕子洗了,晾好。

屋前刚好有一片空地,陆卿安拿起剑,静心后开始练剑。

没有了灵根后,她在练习剑术上就越发勤恳。

她练剑的身影在日光的照射下,投射到窗户上,她身姿有力,挥剑迅速,如同出尘的鸟儿,抬腿举剑动作连贯,出招精确。

凌秋一面前的窗户半敞开着,只要她一抬眼,就能看见陆卿安练剑的身影。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一周。

这一周来,她没见过解依瑶一面,只能从凌秋一的口中听到解依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