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正在蘸墨,闻言手抖动了下,墨汁泛起一圈圈波澜,她眼中看着凌秋一,语气透着很深的不解,“什么意思?”

凌秋一双手反撑在桌上,抖了抖肩膀,眼前朝着外头一瞟,努努嘴,“她明显不高兴了,你不去追出去哄哄。”

陆卿安闻言,焦急的放下手中的笔,跑出去两步,又停了下来,她语气透着迷茫和挣扎,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源源不断的摩擦声。

“可是她让我留在这乖乖看病。”陆卿安看向外头,想要出去,却又不敢出去,无比纠结。

凌秋一又耸了耸肩膀,眼神落在画上的桃花,不在意的说:“随便你。”

陆卿安一直都不是个听话的人,房间中难听的摩擦声停止,她大步流星的跨过门槛,朝着解依瑶离开的路找了过去。

房间中只有凌秋一,她看着坐在陆卿安刚刚坐过的地方,将陆卿安的画放在桌子最前方,展开一张崭新的宣纸,拿起毛笔,独自一个人临摹起来。

随着地上一个又一个宣纸团被扔在地上,凌秋一的脚边转眼堆了一圈废纸。

她颓然的叹一口气,将手中的毛笔扔出去,趴在桌上,有些幽怨的看向那副完美的桃花画。

等陆卿安回来,让她教她。

陆卿安沿着竹林小道追了出去,在不大的竹林中找了好久,才见到解依瑶的人影。

解依瑶爱穿红色,在竹林中像一朵妖娆开放的牡丹,红的刺眼,

她坐在林中石椅上,墨发仅用的一根银簪挽起,她出神的看着一颗竹子,眼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卿安急忙朝她跑过去,太过着急脚步匆忙,被只剩半截的柱子拌了一脚,她整个人向前猛冲,险些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