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屋中干什么,不言而喻。
山中的岁月过的很快,一眨眼,又过去了好几个月。
天空中雪花飘落,纷纷撒撒,将所有景色都染成白色,一眼看过去,天地间披上个亮闪闪的银布。
陆卿安在屋檐下伸出手,任由雪花飘在她的手掌中,可她手中的热气转瞬间便将雪花融成水。
她手中一小片水滴结连在一起,合成了个小水洼。
小白没有被送走,解依瑶不喜欢它,却在那一夜默认小白可以留下了。
如今小白窝在另一个房屋中睡着。
冬天来了,毛绒绒的动物觉多了起来。
解依瑶打了个哈欠,顺手擦去陆卿安手中的凉水,拉着她往屋中进。
“睡觉吧,好困。”
解依瑶语气中是浓重的困意,屋中暖和,地板是用了暖玉,因此踩在上头也不觉得凉。
她刚刚睁开眼睛,此刻又想去睡觉了。
陆卿安感受着胸口的钝痛,她难耐的皱了皱眉头,忍着痛开口,“依瑶,我心脏好疼。”
解依瑶此刻正困着,斜着眼睛瞥向她,“你在雪中站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事。”
说着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凝结在陆卿安的脸上。
陆卿安整张脸无半点红,透着浓重的惨白,毫无血色,唇色惨淡,只有眼睛是微亮的。
解依瑶的困意顿时消失,她面色凝重的握住陆卿安脉搏,感受到手中跳动的规律时,脸色大变。
“你怎么会中这种蛊。”
她又细细感受着指腹传来的跳动,目露惊光与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