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去和那面墙壁抗争。
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绝望感,她眨了眨眼睛,看向那柄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剑。
剑柄上的小云朵栩栩如生,好似这里唯一的亮光,唯一的生机。
陆卿安托着麻木的身体,抬起拳头,无力的挥向墙壁,疼痛似乎成为了她存在的唯一证明。
如今墙壁依旧被撞出了可以让陆卿安弹进半个身子的深度,可是墙壁完全没有任何要破裂的迹象。
陆卿安坐在石壁前,她看着墙壁上的黑洞,无力感深深叠在心中。
她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多久,这洞中永远明亮,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光芒。
陆卿安拿着剑,她摸着剑柄上的小云朵,心中才产生了一种归属感。
流云宗并不是她幻想出来的地方,夏轻亦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流云宗中,师姐一直陪在她身边。
师傅。
陆卿安无神的转了转眼珠,提着剑,又砍上了墙壁。
她在这里究竟过去了多久呢。
陆卿安旁边空白的墙壁上画着横线,没被治愈一次,她便在墙壁上化一道。
如今已经是满石壁的横线,交错在一起,宛若巨大的蛛网,笼罩在陆卿安的身上。
横线已经没有地方划了,她便开始刻竖线。
不可数次数的绿光在陆卿安身上闪过,陆卿安麻木的挥着拳头。
如今墙壁已经可以容纳她通过两三步。
她靠着剑,剑断了,她就用拳头,拳头烂了,她就用肩膀,肩膀露骨了,她就用脚踹。
这么一步步来,她用肉身拼出一条道路。
可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陆卿安想。
她无力的挥下一拳。
亮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