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星细致的绕着根部浇,让土壤中的根系完美的吸收到水源。
陆卿安跟在她的身旁,专心的看着她的手法。
为了能看的仔细一些,她贴的很近,季知星浇花的时候很专心,横着从左到右移,直到每一个盆都浇上了水,季知星将水壶放下,转身却撞入一个胸膛中。
恍若被一个刚刚晒好的被子包裹住,鼻腔中是淡淡的清香,身体接触到的地方,全然是温暖柔和,驱散全身的寒冷。
也难怪,祁满梦即便不喜欢陆卿安,也会把陆卿安留在身边。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被她抱一抱,就好像什么烦恼中都没有了,只想让人沉溺她的怀中,一辈子不出来。
从太灵宗回来之后,掌门的任务一道接着一道,繁忙而劳累,压的季知星喘不过气。
她伸出手抱住陆卿安,“让我靠一会。”
她将头靠在陆卿安的肩头,呼吸着来自陆卿安的身上的味道,感觉到久违的安心。
季知星知道,陆卿安不会躲她。
陆卿安点点头,说了个“好”字,便任由季知星抱着。
她的目光落在一排整齐的盆栽上,花盆中种植的全是溺昙花,溺昙花长的好看,现在虽然只是花骨朵,却宛若土中的莲花,亭亭玉立,不蔓不枝,浇了水之后,下垂的头也没有那股蔫气,重新活了过来。
只是全都是溺昙花这一种,看久了,难免会腻,让人觉得枯燥。
透过窗缝隙,院子中方才被陆卿安浇灌的花只有一种,在四四方方的土壤中,十分单调。
乍一看院中和房屋中都有许多的花,但实际上也只有两个类别,显得十分单调。
陆卿安收回目光,出声说,“我会为师姐找到更多的花,不必拘束于这两种。”
季知星在她的怀中没有出声,只是抱紧了她。
翎落峰土壤是来自火山,寻常花朵种植不得,想到陆卿安方才浇花的样子,季知星就知道,陆卿安肯定对花不怎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