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来,季知星很久没有照顾过它们了。

陆卿安的目光定在上头,走上前去拿起水壶,挨个浇了浇。

季知星在一旁看着,陆卿安的手指白皙,握着水壶把柄的关节弯曲,显出好看的指节,陆卿安倾斜水壶的幅度很大,喷洒出的水流宛若飞流的瀑布,细水闪着点点白光。

“这花不喜水,动作轻点,水浇多了会死的。”

季知星出声提醒道。

陆卿安闻言便笑着出声道,眼中亮晶晶的,“师姐,你不生气了。”

她一笑,天地间的光茫失色,在季知星的眼中,只余下个陆卿安一人。

季知星胸腔中的火焰忽然散了,她鼻尖有些发酸,闷着声音“嗯”了声。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到季知星的房中。

陆卿安在后面跟着,季知星在前面,她们一直都这样走的,今日这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坐在椅子上,陆卿安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房中的各个物件。

其他都没有什么,唯独只有窗台上布满了盆栽,褐色的花盆挨着挤在一起,盆沿相撞,白色的花骨朵有些下垂。

里面是陆卿安叫不出名字的花。

“师姐,你瞧你忙的,屋里的花也蔫了,你多久没有回来了。”

季知星已经拿着剪刀,在陆卿安面前站定,听到陆卿安的问题,她垂眸抬起手挑起陆卿安的一抹刘海,“大概一个多月。”

陆卿安十分震惊,她倒吸一口气,“这么久,一个多月都没有浇过水,师姐,这是什么花,好能活。”

“溺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