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陆卿安才猛然睁大眼睛。
一睁眼,入目的不是她所熟悉的横梁,而是帐篷顶空。
她的视线中是熟悉的人,季知星。
陆卿安低低叫了她一声,她此刻是平躺着的姿势,想撑着她起来,却发觉身体酸软的厉害,使不上一点力气。
“师姐,我这是怎么了?”
她说话时嗓音也干涩的不成样子,喉咙间似乎满是刀片,脑中还一阵一阵的眩晕。
季知星看出她的状态,给她拿出一个储水袋,将瓶口小心翼翼的对准陆卿安。
陆卿安的嘴唇也干涩的厉害,她勉强抬着头,接住季知星给她的水源。
冰凉解渴的白水被渡入喉间,湿润了干涩至极的喉咙,陆卿安飞快的在舌尖用力,喝了好大几口,方才感觉整个人如获新生。
眼中的世界逐渐变得清晰,陆卿安看向视线中的季知星,这才看清楚季知星脸色很苍白,往日她的唇色是如同桃瓣一样,粉红中透着微白,可此刻是全然的白色,宛若被洪水彻底摧毁的莲花。
陆卿安眉头一皱,看向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好像在流云宗?”
季知星见陆卿安如今已经好了许多,她猛然松了一口气,挺直的背脊微微松懈。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一头栽倒在陆卿安怀中。
陆卿安的胸口被她砸的一痛,却顾不得她此刻正疼痛的地方,立马转身让季知星躺平直。
这个帐篷中还有好几个弟子,陆卿安看见她们,不出所料所有人脸色都是一样的苍白无神。
陆卿安看向她们,有些着急的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中一个脸色尚且好点的弟子回答了她的问题。